08/23 2008, 星期六
世故還是厚道更容易生存!
作家海岩有個觀點:很多人認為在單位中世故一點會更容易生存,我認為真誠坦白才更容易生存,所有世故的人都喜歡和厚道的人打交道。
很多青年人在出道之前,或多或少地都受過長輩或過來人的告誡,說世道險惡,“見人只說三分話,不可全掏一片心。”等他們忘記了那些告誡之後,在工作中屢屢遭受挫折和打擊之後,會覺得他們說的怎麼那麼在理。從此,藏起了自己的鋒芒,漸漸地開始效仿那些世故圓滑的人,小心翼翼地和別人打交道,說每一句前都要考慮半天,謹慎又謹慎,生怕給別人抓住了什麼把柄。 “真誠和坦白”在屢屢碰壁之後,被他們精心折疊起來揣在心底里,不再輕易示人。從此,人人都似乎戴著一個面具和別人打交道,背地裡可能還聽說過這樣的指責 “不做人,做鬼”。
真誠坦白的對面,就是自私、冷漠,缺乏厚道。大家都收起真誠,生活和工作在這樣的環境裡,普遍都會感到壓抑,灰色的生存空間裡見不到明朗的陽光。而這樣的環境裡,只能滋生黴菌,讓心靈蒙上厚厚的灰塵。人與人的交流和溝通只是流於表面和程序化,一個個都類似於藝人手上的線偶,呆板、機械,沒有青春的活力,沒有春天萬物勃發的生機。打壓、排擠,當面一套、背後一套。笑臉中暗藏殺機。長此以往地世故下去,最後都成了一顆圓不溜秋的鵝卵石。一部分人開始懷疑人生,眼裡充滿了迷茫。
我在多年生存過程中一直牢記父親的教誨——做人要厚道。我沒學會夾著尾巴做人,在單位裡看到不公的地方,常常會主動站出來和領導理論。私下里喊得最響的人,在關鍵的時候縮在一旁默不做聲。只有我這個“愣頭青”沖在前面,不識好歹。為此,受傷的總是我。我迷茫過、困惑過,但我最終還是不願放棄自己的做人原則。
多少年過去之後,所有曾經交往的人大都比我有錢、有地位、有臉面。即使平時極少聯繫,當我有什麼事情需要找到他們幫忙時,一個個答應得都挺爽快,而且基本都能給辦了。即使辦不成,也會和我解釋半天。其實呢,世故的人不是生來就世故,只是他們為生活所迫無奈掩藏起一些真誠和坦白,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不受傷害。在心底里,他們都明白,什麼是世故,什麼是厚道,厚道當然是一種做人的美德。他們在心底里敬重這樣的美德,自己壓制了這樣的美德,但在心底里還是存有敬畏之心。
世故的人願意和厚道的人打交道,因為他們和這樣的人交往不累。從厚道的人嘴裡,能聽到他們希望聽到的真誠,能聽到“人話”。和同樣世故的人打交道,彼此都在繞圈子,每一句話似乎都在試探對方,鬥智斗勇,玩迷踪拳,這會讓他們感到萬分疲憊,索然無味。所以,他們喜歡和厚道的人打交道,這表明了他們渴望真誠和坦白。厚道的人,在某一點上,成了他們內心渴望的代言。這和美國人喜歡超人的心理差不多,超人實踐了他們渴望而做不到的夢想。真誠和坦白,做出來很簡單,可很多人穿上了厚重笨拙的外衣,要脫下它,總擔心會感冒,所以他們寧願繼續捂著。
很多最終成功的商人,偏偏不是那些奸商。走到最高點的,恰恰是那些堅信厚德載物的儒商。世界呼喚真誠,人們渴望內心的坦白,厚道的人,他們的財富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良好的人脈資源。 “吃虧是福”,不斷吃虧的過程常常被人們笑作很傻,但最終人們都會明白,厚道的人其實更容易生存。因為,大家都不想失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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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/14 2008, 星期四
淡描濃抹總相宜
“美人美在皮膚”- ---這是我的一個朋友說過的一句話。朋友的話不一定對,但誰又能理直氣壯地說人家錯?至少我是不敢的,男人欣賞女人,角度或愛好是完全的不同,而況人家這“結論”包含著多少的經驗主義、實用主義的成份和色彩,也真是不好說。所以我便由將信將疑半信半疑,進而堅信不疑了。
從地球上的人種來看,人說黑人的皮膚最好,我不知道這說的是視覺,還是觸覺,大概想來是指觸覺,但視覺上看,黑人還是太黑了點;白人其實並不白,大多呈粉色,就如開水中褪了毛的豬,不管是法國女郎還是俄羅斯少女,一旦成了完全意義上的女人,就不那麼白了,不但粉而且還有斑點或疙瘩,想來視覺或觸覺都不怎麼好;印度人有些灰色調,馬來西亞人有些棕色調,總的來說,是“色不正”。
要說人的皮膚,還是我們黃種人好,有紅似白,白裡透紅,紅裡透白,是要白有白,一白遮百丑,白而且淨,白而不慘;是要紅有紅,一紅艷如霞,紅而且健,紅而不艷。當然這說的是美人,自然不是所有的黃種人都這樣。按照錢鍾書的說法,中國人的醜是上帝的偷工減料,而歐洲人的醜是上帝的惡意誇張。無論如何,不管是醜女還是美女,都要打扮,這就有了女人的化妝。
不論是濃妝淡抹,還是淡妝濃抹,女人總是要抹上一抹的;不管是先天的美人,還是後天的醜女,女人總是要妝上一妝的。不化妝的女人,就如不花心的男人一樣,鳳毛麟角,九牛一毛。愛化妝於女人來說是好事,不但對得起自己的臉,也對得起別人的眼,對於美化環境,促進消費,富民強國也是有著貢獻的。
“男人把瓶中物喝到肚裡,女人將瓶中物抹到臉上”。男女的消費傾向總是有所不同,但其耗財費時也相差不了多少,算是扯平了,男人和女人總是這麼地相互補充,步調一致,陰陽互補,齊頭並進,這也是創建和諧社會的重要內容。既然男人不管女人的打扮,所以女人也不能干涉男人的喝酒,如此的道理還非得讓俺“三令五申、諄諄教導”麼?
女人的化妝是有來頭的,古代的人們要在臉上塗抹上各種油彩,表示自己是神的化身,這習俗在異域或少數民族地區還仍然有,目的是祛魔逐邪,或是顯示自己的地位和存在。可隨著時代的發展,就演變成了女人的化妝,從古人的“驅鬼除怪”,漸漸地成了女人“招蜂引蝶”、吸引異性的手段之一了,所以古今中外的女人都樂此不疲。
化妝是分人的,但這不關美和醜的事,但關涉女人的皮膚顏色和質性,不同的皮膚質量要選用不同的化妝品,或膏或霜或水或油或粉,如果我是女人大約就合適用脂粉,而不能用膏霜之類,因為我是脂溢性皮膚。女人的化妝,大都在臉部,重點是眼睛眉毛鼻子嘴和頰,其次是脖子,對此,沒有別的要求,臉和脖子一個色就好。
化妝還分季節,要追求與大自然的和諧統一,物我相映。春天山花爛漫,妝求大方自然;夏天艷陽如火,妝求清爽明朗;秋天黃葉飄飄,妝求華美亮麗;冬天冰封雪飄,妝求典雅莊重。這種和諧或與季節融合一致,或形成強烈反差,它足而我避,它缺而我補,不與自然爭風,但與景物同舞,女人的妝容連同衣服一起與大自然相映成趣。
不同的職業要有不同的妝容,職業女性的妝不能太艷,恰如魯迅先生所言:“掃除粉膩呈風骨,褪卻紅衣學淡妝”,當然先生說的是文字,而不是說女人的化妝。服務人員的妝容最好與自身的職業相符,美容院的美容師不可以不化妝,而應該大化而特化;而酒店的服務員卻不行,行業要求你不能這樣;至於桑拿房洗頭屋裡的那些女人們,還是鉚足了勁地畫吧!
當然,同一個人物不同的場合也有不同的妝容。回家和出門不一樣,白天和晚上不一樣,辦公和休息不一樣,旅遊和開會不一樣,懷孕和哺乳不一樣,做主人與做客人不一樣,訪領導和見職員不一樣,上床和上台不一樣,結婚和約會也不一樣,見父母和會情人不一樣,逛街和出席宴會不一樣。
“士為知己者死,女為悅己者容”,男人的死不死的,咱先不管,女人的化妝絕對錶明著女人的的情感。花木蘭“當窗理雲鬢,對鏡貼花黃”,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情?劉胡蘭理了理頭上的鬢髮,慷慨地躺在了劊子手的鍘刀上,那又是一種什麼心境? “病起無聊倚繡床,玉容清瘦懶梳妝”,這又是如何的情緒? “風住塵香花已盡,日晚惓梳頭”的李清照,只是因為“物是人非事事休”,心中有著“舴艋舟”也載不動的“許多愁”。
女人化妝,天經地義,無人能非,無可厚非。但聽說有的男人也化妝,也進美容院,也割雙眼皮兒,也隆鼻但不隆胸。對此,我是十分的不理解,另加百分的討厭,萬分的不屑,真有這樣的男人,如果不是有著不可告人的隱秘,從事著不可告人的行當。我實在是想把他從美容院拖出來胖揍一頓,再送到故宮的西北角去,實行一下“太監整形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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